
「意識」建構眼前所認知的世界,熟悉、穩定成了社會能不斷運作的法則。「想像」被集體文化壓抑,每一個人被教育洗腦如何成為社會的一份子。當教育與制度是灌輸人類安分守己一生的選項就是讀書、工作、組織家庭然後漸漸老去,不該懷疑千年不變的文化,因為當你懷疑時,你只會發現人是活在一個貧脊的荒地中,在燦爛炫耀的燈光下其實是重複又重複單調城市。可否細心走過居住的城市街巷,每一個街廓都是複製再貼上的景象,數得出來的幾個行業組成了人類居住城市的樣貌,而我們卻不曾反問過這樣不斷重複的日常生活到底為了什麼,或許我們曾疑慮過卻害怕認清後只是無解的問題,
語言是人類延續生命傳承文化的媒介,其實也是統治人類心智的武器。藉由語言,我們傳達心底的情感、建立今日社會的網絡。語言是人類溝通的橋樑,文字的排列變換成了腦海風景布展的原子,腦海所想表達的甚至情緒所想引述的都是透過語言文字來傳遞給對方,但語言終究有著侷限性,有時觀看著 一幅畫、行經一處風景、感受一道陌生的日光、聽著嵌進心底的音樂……這些生命裡偶然碰觸的感動是文字再精準地描述都無法表達出當下一瞬間的色彩,色彩是視覺觀察現實世界後投射於大腦的波長,這些波長成為人感應與架構價值觀的來源,從而人看到的其實是自己所想的,人藉由明示暗示的行為傳達自身的價值觀,這些價值觀也是心底對外在世界的解釋。
我、老人、胖胖的女生、圖書館的女生、門房、影子、大個子、小個子,書中登場人物都是描述性的名詞,沒有具體特徵的專用詞,如:直子、綠子、中田、卡夫卡……這些個別性的描述。在末日裡、在意識另存的世界裡,名字已沒有意義,當心與影子都被剝奪的生存環境裡,人的獨特性已無存在的必要。人是社會全部同質化的產物,也因此過去、現在、未來都已不重要,時間已無需存在,我們都是永恆的一環,成為永恆就是要拋棄個體性也代表著遺棄人類的思想。
「或許我們以前都住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過著完全不一樣的人生。然後由於某種原因把這些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知道地這樣生活著。」_P.59
烏托邦的世界是人類終極的天堂,在那裏不再有戰爭、疾病、一切安詳和平。然而烏托邦的世界卻也是永恆不變如同一灘死水進不來也出去。








